我曾出现在你的梦里吗?

当我写下这句问句的时候,我便有了“今天又会做些梦”的预感。这其实是句废话,人每天都在做梦,而且做不止一个的梦;但如果人从快速动眼睡眠阶段经过漫波睡眠期再进入清醒阶段,他也许会觉得没有做梦或者只记得一个梦。

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经常做梦,严格地说是自己清楚地知道“我今天做了梦”。随着自己接触的人越来越多,经历的东西越来越多,幻想岛里的故事也越来越丰富。梦总是会给我惊喜:很小的时候练琴,因为手不够大,有些跨度比较大的键不能及时摁到,在梦里我很神奇地摸索出了些技巧,第二天很顺利地过了曲子;初高中的时候,午休都是累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的,有时候作业写着写着就趴下睡着了,遇到过几次在梦里写作业的情况,甚至还梦到新的解题思路了,那时我已经能控制一点自己在梦里的行动,我便在梦里把自己弄醒(大部分时候是直接告诉梦里的我“这是个梦,可以醒了”,像画外音一样),把那些梦到的思路草草写下,实在很累的时候,便又趴下睡着了...和一些朋友聊天的时候发现他们也有过类似的经历。 梦很好玩,有时是和一群人去各种地方冒险,我很喜欢它,以至于醒来以后我还会做些“白日梦”,延续梦里的故事。

人们试着从各种角度来解析梦,有从科学角度的,有从生物角度的,心理学、神学也都有一席之地。那些平日里互相矛盾的东西,此时也和梦一样,达到了一种莫名的协调与平衡。梦将各个学派调和在了一起,就像它对人们在梦中所做的事一样,高中的同桌也许出现在了初中的桌子上高举着午餐盒,不可思议却又非常自然。

梦给予我慰藉,又给我的思念以回馈。这学期做过许多有意思的梦,有些甚至达到了电影级,随便抓出一部都会是高票房。遗憾的是当我清醒时努力做下一些备忘录,隔几个小时我就看不懂我写了什么东西,就十分不舍地将它们送去了回收站。包括我和其他人复述我的梦的时候,言语的苍白笨拙完全跟不上梦境的奇幻。 我一直做着这样一些不为人知的梦,而梦在帮助我成长。无聊的时候那些许久未联系的人出现在梦里,即使是恐怖的氛围也能嘻嘻哈哈笑出来;难受的时候最期望出现的人在梦里和我对话,让我在第二天跟她有勇气去说出心里的结;很开心的经历有时也会组成新的梦,那时我一定很怀念那些经历。

考完试的这几天和水母及她的朋友们去了各种地方玩,过得很开心~我不太擅长社交,但心里还是很渴望和大家一起去玩ww。这几天的经历、场景,也许也会有一天以梦的姿态重新出现在我眼前,那时我一定非常怀念这些时光。

我对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”的理解:日,有所思;夜,有所梦。即不讨论它们的因果性,这两件事,都是甜而幸福的。